这个皇叔,他一直都看不透。

“兵者,诡道也。”萧天驰道,“这是我教你的,我自然看得出来。”

朝一旁的椅子点了点,他道:“坐下吧,你我叔侄二人许久未见,今日便来好好地聊一聊。”

“皇叔想聊些什么?”萧璟承问道。

“就聊聊,皇子所吧。你觉得,那个孩子,能否通过朕的考验,成为朕膝下的继子?”萧天驰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会。”萧璟承极为笃定地说。

“哦?为何这样认为?”

萧璟承说,“萧亦瑄在皇子所的选拔中摔伤了腿,痛失这个机会,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此人得到皇叔的青睐,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这段时日,他必然会犯大错,被遣送回陵阳。今日汪公公说,他若失败了,第二个人会顶上,继续接受考验。这第二个人,也不会顺利通过……”

顿了顿,萧璟承道:“皇叔本就不可能将皇位交到萧氏送来的这些孩子的手中。有萧亦瑄在,萧氏绝不会怀疑到皇叔身上,皇叔这是在借刀杀人。”

萧天驰轻叹:“可是萧亦瑄如今成了个废人,朕也不可能将皇位交给他。”

“他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萧璟承直视萧天驰,“所以,他必然会想方设法地争。我想,皇叔特地选择带领新仕去祭天,便是在‘请君入瓮’。”

萧天驰感慨万分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