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朝她身边的婢女道:“劳烦。”
婢女看了一眼叶挽星,叶挽星咬了咬牙,暗道江眠真是谨慎,让婢女将香球送到江眠手中。
“我今日要考试,身上没带其他身外之物,没有什么可以送给星儿妹妹的。”江眠将香球绑在腰间,“不如给星儿妹妹送一剂安胎的药方。”
她向旁边围观的群众讨了纸笔,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副药方,而后请一名同样赴考的考生查看。
那男子迅速看过药方,朝叶挽星道:“这确实是安胎的药方,既能安稳心神让小娘子夜里不被噩梦侵扰,又能补充气血强健孕妇体魄,昭平郡主也是有心了,想必定能助小娘子平安生产。”
叶挽星也笑着让丫鬟将那药方收下。
江眠起身:“好了,考试的时辰也快到了,我就不与星儿妹妹多聊了,再会。”
她朝叶挽星微微颔首,而后便转身向着不远处正在焦急等待的柳文曜走去。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就在眼前消失,和其他考生一起进入了考场。
叶挽星看着两人远去,唇角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由丫鬟搀扶着回到宣王府的马车上。
坐在马车里,叶挽星让丫鬟取出那张安胎的药方。她不懂医理,方才既然有人说这药方没有问题,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担忧的。
江眠给的药方,她怎么敢用?
就像她送给江眠的那个香丸,对方也绝不会当真放在身上。
但是,只要江眠能将那香丸拿在手里,她的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