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萧璟承,江眠再躺下来的时候,已完全没有方才的浮躁了。一想到明日就能和故友见面,她只觉得高兴,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墨知章的面容。

从枕头下面掏出那枚墨知章临走时给她的木符,江眠轻轻摩挲着。

阿兄离开京城已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内她并未利用这块木符动用飞羽堂的人。只每隔一段时日便给他写一封信,只是一直都没能收到他的回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深山之中采药,所以不方便写信呢?

江眠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

骗了阿兄,将阿兄支使出去,她心中是有几分愧疚的。可是,也只是愧疚罢了,再生不出其他的多的情感。就连此时想起他,除了有些担忧和思念之外,再没别的心思了。

她不是没有看出阿兄对她有些不一样,但不论是楚王和黎氏的过往,还是她对他的感情,他们两人只能做兄妹了。

她也不知道阿兄再次回京,看到爹爹痊愈之后,又会是什么心情,又会不会生她的气。

希望,他那个时候愿意冷静下来,听她解释。

也希望他仍旧能做她的阿兄。

……

盛国西南有一名为“金沙”的小国。

金沙国的国都名唤僰僰,他们的皇宫建造得富丽堂皇,木材是珍稀的金丝楠木,宫殿内到处都是宝石和黄金。

数月前,趁着萧天驰和萧天野这对兄弟以西江划分南北盛各自对峙之时,金沙国派兵屠了蜀地好几个县镇,军情急报曾送至萧天野手中,可萧天野并未理会,蜀地悄然插上了金沙国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