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峘和叶淮还要顾着叶平安,只能走得缓慢些。

叶峘这一路都在想着那个忽然出现在公堂上,为江眠澄清三年前春日宴之事的男子。虽然他现在已经回想不起来那人的样貌了,可那人的声音,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

可到底在何处听到过呢?

回到前厅,叶夫人正被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安抚着,正是从宣王府赶来的叶挽星。

见到叶平安,她道:“今日的事,我都听说了,爹爹,让你们受委屈了。”

叶夫人哽咽着握住她的手:“我们叶家,从未过得如此憋屈!”

“这黎王府可真是歹毒,那念信之人,一定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而且,当年本就是那小贱人给太子写了情信,怎么说是星儿嫉妒她故意栽赃的呢?!如今,还要连累我星儿也跟着受到非议!”

“好了!”叶平安心中满是火气,“当年若不是你心生歹念,将那灾星抱回来,我们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幅田地?”

“你现在知晓怪我了,难道你这些年没有享受过她带来的好处吗?”叶夫人歇斯底里。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村妇生下来的孩子就是黎氏后人?还不都是你叶平安没本事,爬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御史,好不容易做了南盛的中书令,如今也泡了汤,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捞到!这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

她一把抓着叶挽星的手,哭着闹着要收拾行李回娘家。

叶挽星其实烦躁极了。

她虽然怀上了萧亦瑄的孩子,可叶家如今落得这样的名声,萧亦瑄对她早没了往日的热情,如今又因为要和一群年龄不一的孩子困在皇子所,对她更是不闻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