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安指着陈都尉,“是此人贪图京城的荣华富贵,所以伪造了这些书信,想要谋取黎王府的家产,陷害于叶家!”
“叶平安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老东西,事情败露之后就过河拆桥了是吧!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陈都尉也朝着黎棹跪了下去:“黎王,你可知当年他们是如何将女儿嫁给我的,他们可是喂了失去力气的药捆上花轿,千里迢迢送到宣州的,送嫁的老奴还暗示我想办法把人给杀了,如此叶家才好占去她的好命格!”
“我以为她中了药毫无抵抗之力,不曾对她加以束缚,没想到她竟趁我们不备,纵火烧了府邸,还未能与我行夫妻之事,就销声匿迹了,我为此还大发雷霆,下令搜查了一年,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宣州打听!”
叶夫人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她斥道:“胡说八道!眠儿压根就不曾嫁过人,直至她离开京城之时,都未曾婚嫁过!峘儿淮儿,你们是她的兄长,你们来说,可有这一回事?!”
叶峘和叶淮面色难看至极,可他们也知晓利弊,叶峘艰难地点了点头:“眠儿不曾嫁过人。”
陈都尉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叶家齐心要将此事推给他背锅,他愤怒至极,当即扑上前想要掐死叶平安,屈大人早盯着几人,连忙让衙差上前将陈都尉制住,又用臭抹布堵住了陈都尉的嘴,公堂这才变得安静了些许。
黎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就冷眼看着叶家和陈都尉为了甩锅在公堂上上演互掐的戏码。
在心中冷笑一声,他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杯盖磕碰盏身发出一声轻响,而这声轻响比屈大人手中的惊堂木还要厉害,原本正在哭闹的叶家人登时噤了声,抬起头朝他看来。
“这么说来,我儿曾唤‘叶挽眠’之时,不曾许配过任何人家?”黎棹看着叶平安,淡淡问道。那话语间的威压,让叶平安额头瞬间滴下汗水来。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