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很疼,身上感觉没有什么力气。”她说道,“师父,我这是晕过去了吗?我晕过去多久啦?”
“也没多久,小半个时辰。”王衡邕扶着她起身,“你说的这些,都是失血之后会有的反应。”
她低头朝自己的手肘看去。
方才被奇怪的银针扎过引血的地方绕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迹从纱布里透出,不过看上去已经凝固了。
她留心观察了一下,出血的部位除了有些隐隐作痛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不适。而如今最难受的是她的脑袋,沉沉地疼,身子也没什么力气。
“师侄,快把这个喝了吧。”柳文曜递上来一碗早已准备好的红糖水,江眠接过来仰头饮下,随后便看到了躺在旁边的黎棹。
把碗还给柳文曜,江眠急忙问道:“师父,我爹他怎么样了?”
王衡邕道:“目前暂且已经没事了,不信,你可以探探他的脉象。”
江眠跳下来,伸手去探黎棹的手腕,指腹下,黎棹的脉搏除了呈现出重病之后的虚弱外,倒是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
“输血之后,还有十日的观察期。十日之后,若你爹一切良好,便可进入下一阶段的治疗了。”
王衡邕说道。
江眠双目湿润,她朝着王衡邕深深拜了下去:“多谢师父救我爹爹!”
王衡邕连忙拦住她:“哎,好了,你现在也算是个病人,省着点力气,先回去歇息吧。回去之后,若有什么不适,如高热不退,立即就要让人来告诉我。”
黎棹还需要观察,江眠如今确实也有些不适,她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那一刻,一直在门外蹲守的萧璟承立即就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