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形势需要,墨知章压根就不想离京。

他知道自己离开之后,萧璟承定会趁此机会与江眠亲近,待他办完事回来,还不知道两人会进展到何种地步,他又不知会错过什么。

不过,接下来萧亦瑄很快就要回京,再加上江眠和萧璟承都要参加恩科招试,想来两人也没什么工夫去想其他的事,他也仍是有机会。

“很好,你已完全学会了,只要按着我教你的步骤,便能让你爹爹转危为安了。”

摘星院,亲眼看着江眠对一只剃了毛的兔子施完针,让奄奄一息的兔子恢复活蹦乱跳,墨知章便赞许地夸了起来。

江眠笑吟吟地收起手中发乌的银针。

“那也是阿兄教得好,我才能这么快地领会。”

看着江眠的笑脸,墨知章心中酸胀不已,有一种冲动,想将她带走,藏在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

“这是我飞羽堂的令牌。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若是这中间你遇上了什么难题,可到外城南善德坊的布坊,亮出这块牌子,让人给我传递消息,我会想方设法赶回来助你。”

握住那块温热的木制令牌,江眠眼眶微微泛红。

“阿兄。”

女孩清脆动听的声音响在耳畔,但这声呼唤,却让墨知章心头颤了颤,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阿兄愿意为我爹续命,一定也很希望看到我爹能长命百岁的,对不对?”江眠轻声说道。

墨知章没有说话。

他不曾同任何人提起,即便是用蝰蛇之毒压制黎棹体内的藤兰之毒,成功率也就只有三成。

救黎棹,是希望看到黎棹长命百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