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这可是那怀海大师当着寺内所有信众的面亲口说的!怀海大师自知罪孽深重,将当年真相吐露之后,便自尽谢罪了!”
众人又是发出一阵惊呼,但这下,对这个传言已是深信不疑了。
“没想到叶家竟会使出这种卑劣手段,当真是可恶!”
“就是,还以为叶御史是靠着冯贵妃才能这么快升迁调回京城的,原来是使了这种诡计。还有那叶夫人,看上去面善仁慈,还总是去城外的寺庙布施,原来是去花钱消灾的。”
“幸好他们的奸计没能得逞,不过这昭平郡主也当真是好命,离开京城之后便与亲生父母相遇,摇身一变,黎秉钧就成了黎王,果然是那位大师亲口断言的福星啊!”
像这样的场面,几乎每一家都在发生。叶家人所做的事,在江眠的推波助澜下,很快就传扬开来,不过几日,京城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还有人私下探过黎棹的口风,黎棹面色冷淡:“叶平安?他是个什么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擅自偷了我女儿,又险些将她害死。若非我儿福大命大,我们一家怕是要被生生拆散。我黎秉钧,这辈子与叶家人不共戴天。”
这话,越发坐实了那些传言!
而此时此刻,收拾行囊,跟随萧亦瑄踏上北行之路的叶家人,压根不知道他们名声彻底坏了。
时间飞逝,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