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忙活完,抬头发现萧璟承还稳稳地坐在那里喝茶,他眼底划过一丝满意,放下笔,开口道:
“抱歉,不是有意不搭理你,只是忽然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萧璟承放下杯子,起身道:“无妨,我知道黎叔如今事务缠身,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会如此不懂事。”
“你能如此想就好。”黎棹抬手挥了挥,“不必如此拘束,坐下说话吧。”
萧璟承重新坐了下来,黎棹问道:“近日可去外头看过了?你之前说意欲报名参加武试,可有进展?”
萧璟承如实道:“我已有目标,只暂未出手,仍在静待时机。此次武试报名时间较长,自从在东篱镇遇难之后,我有大半的时间都只能躺着,身体不如从前灵活,武艺也有些荒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重新熟练熟练。”
看他思路清晰,知晓韬光养晦,而不是急匆匆地就报名武试,黎棹心中又满意了几分。
“今日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一件大事,务必要告诉你知晓。”
黎棹神情凝重,萧璟承也挺直了背脊:“黎叔但说无妨。”
“你父皇,也就是南盛帝,前些时日驾崩了。”黎棹的话有如惊雷,在萧璟承耳畔炸开,他面色微变,眉头瞬间拧起。
“如何死的?”
黎棹深深看他一眼:“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南盛太子萧亦瑄一口咬定南盛帝是受到废太子萧璟承刺杀才身亡的。谁都知晓你带领斩蛟军在江南以南兴风作浪,这个弑父的黑锅,你怕是背定了。”
只有他们几人知晓斩蛟军的统帅其实是萧无尘,并非萧璟承。可南盛的百姓们不知,北盛的百姓也不知。
萧璟承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