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她当年是如何在京城消失的。
江眠便说,自己是被叶家故意敲晕了绑上花轿,送到宣州成亲的。
姑娘们听后皆是愤怒不已,顾不上什么千金贵女的礼仪,咒骂叶家行事卑劣不做人。
又有人问江眠之后去了哪里,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的。
东篱镇发生了许多事,其中涉及到萧璟承,江眠没有太过细说,只说自己不愿屈服于命运,从宣州逃婚之后,同王衡邕学了医术,又无意中与父母重逢,这才得知自己竟是洛州黎氏后人。
得知江眠居然是朝中太医署医正王衡邕的徒弟,皆是震惊不已,与江眠越发亲近起来。
姑娘们说着说着,自然就提到了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宫中招试的事。
“郡主有着这样的本事,可打算去参加考试?”其中一个女孩出声问道。
江眠微微颔首:“我确有此意。”
“真的吗,我也想去试试呢!”靳绫两眼放光,往江眠那里又蹭了蹭。
“我现在觉得嫁人没什么意思,与其被拘在一个宅子里一辈子都要相夫教子,还要同妾室分所谓的恩宠,倒还不如去做官呢!有了官职,吃着官家的俸禄,谁还会说我们女子矫情没本事!”
她说完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看着江眠,希望得到她的认同。
这话说得虽然惊世骇俗了一些,但道理是对的。江眠便也点头道:“我们女子的价值本就不应只有嫁人,既然陛下愿意让女子也能有机会入仕,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