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丫鬟上茶,江眠将墨知章迎入侧殿中。

这里都是她最近让丫鬟们从外头找来的医书、药集还有经籍,除此之外还放置有捣药的药臼和煎药的药炉,俨然就是一个小医馆。

墨知章站在桌前,看了看江眠摊开放在桌上的册子,笑了起来:“小妹真是勤奋,都已经成了郡主,还在钻研着医术。”

那上面记录着黎王府所有下人的身体情况。

昨日在黎棹那里确认了女子也能参加此次恩科,江眠就动了心思,将府里的下人都叫来把了脉,分析着他们身体的状况。

还别说,还真揪出来几个得了隐疾的人,那几人还一脸惊讶表示自己并未察觉身子有哪里不适。

江眠不由分说开了药方,让他们回去抓药按时服下。

其余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肝火旺盛或是体虚的毛病,但大多都不成问题,也不会影响什么。

江眠道:“那是自然,既然入了道,就不能松懈,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师父和阿兄你传授给我的知识?”

“对了阿兄,你昨夜到底想要同我说什么?爹爹他怎么了?”

墨知章从册子上收回视线,看着江眠,轻叹一声:“你先答应我,我若说了,你可不要激动,也不要难过。”

江眠胸口一揪,用力攥住了拳头,隐隐有了什么预感。

“你爹爹,他其实身中剧毒,已时日无多。”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从墨知章口中真切知道缘由的时候,江眠仍是双腿虚软,向后跌去。

墨知章适时拉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来到椅子上,按着她坐下。而后半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