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管家恰好也没走远,他同江芷晴和江眠说了一声抱歉,而后快步走向那人,神情恭敬:“原是主君的同门柳大夫,我是此府的管家,姓许。”
柳文曜行了揖礼,许管家便道:“今日实在不凑巧,老爷入宫当差还未下值,柳大夫不如改日再来?”
柳文曜却朝江眠和江芷晴看来,有些奇怪道:“那边不也有两位拜访师兄的客人,为何他们今日能进,而我需要改日再来?”
“这——”许管家倒是没想到柳文曜会直接戳破此事。
江眠和江芷晴身份何等尊贵,今日到访,自然是要先紧着招呼她们的,正当许管家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江眠上前两步,却是朝柳文曜在说话。
“你说你是此间主人的师弟,可有凭据?”
江眠戴着帷帽,垂下的白纱遮住了容貌,可看那身上的衣物可不是寻常人家,柳文曜十分守礼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又听得女子声音婉转,不免愣了愣神。
回过神来,他当即说道:“自然。”
他将药箱拉到身前,匆忙从里面翻出一封书信,朝前递去:“这是师兄亲笔所写的信,你们可以查验字迹。”
江眠记得,师父确实同她说过写信的事,而墨知章到东篱镇的时候,却不曾出示过那封信,而墨知章当时看上去极为和善,又主动唤她师侄,因此她也不曾怀疑,又或是求证过。
想到这里,她快速将信拆开,一目十行阅览过去,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这封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师父的,而且信上所写也是让师叔到东篱镇帮他的事,柳文曜并没有说谎。
这人,才是她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