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看着他,目光暗示他继续说下去。

“殿下您想,从我们得知黎秉钧现身在洛州之时,并未传出北……穆贼离京的任何消息。从黎秉钧现身再到黎秉钧大婚,中间不过隔了五日,穆贼又不会飞天遁地,怎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从京城赶到洛州而不被旁人察觉呢?”

萧亦瑄愣了愣,立即便反应过来:“你说得对,这样看来,穆贼早就知晓黎秉钧还活着,并且知道黎秉钧要回到洛州大婚,所以他早就已经离开京城赶往洛州!”

叶平安颔首:“正是。而且,黎府和驿馆之间配合如此默契,正说明对外掩饰行踪正是黎秉钧和穆贼共同的计策,两人早有联系,在陛下和穆贼之间,黎秉钧显然选了穆贼。”

萧亦瑄恼恨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可事已至此,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抵达洛州之后,为了确认黎秉钧的下落,在这里停留了三日,这个时候,黎秉钧和穆贼便是走得再慢,距离他们也有数百里了,便是他们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追上去也赶不及。

更何况,这里是洛州!

洛州节度使,可是完全站在萧天驰那一边的!

萧亦瑄死死握着拳头。

他不甘心,他当真不甘心啊。

“叶中书,难道,我和父皇此仗必输无疑不成?”他赤红着双眼问道。

他对黎秉钧并不熟悉,可就连父皇都竭力推崇,想方设法都要得到的人,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然而这样的人注定要成为他们的敌人,而他思索了半天,他们这边竟是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能人异士,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