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说辞。
“你是如何同他们说的?”
叶平安又将自己拜访的意图同萧亦瑄说了,萧亦瑄沉思起来。
这个理由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管家亲自出来向访客解释,也说明黎府礼数周到,并没有怠慢了来客。可萧亦瑄仍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像……
他们来得太不巧了。
他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既然心中藏有疑惑,那便不会放过,他说道:“难道是来访的访客不够重要,所以黎秉钧不愿出来相见?”
叶平安说道:“确有这种可能。黎秉钧何等人物,他一出山,必然有源源不绝的人登门求见,若他为了躲个清净,故意寻这样的理由推拒,倒也不足为奇。”
萧亦瑄越想越觉得应是如此。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这说明他没有选择穆贼,我们仍有机会。说不定,他们此时就在府上,并未去什么劳什子登闻县山庄。”
“明日我换个理由再登门拜访一次,管家没有见过我,且看看说辞是否统一。”
两人达成共识,很快便抵达了洛州城最大的客栈。
在客栈落了脚,萧亦瑄并未闲着,他叫上孟兆,随意寻了一家茶楼,要了张桌子和茶点,坐着听洛州百姓交谈。
茶楼酒肆向来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而洛州城如今最热门的话题,全都与黎氏——或者说,黎秉钧有关。
有人说黎夫人就是当年被章家嫡女逼死的那个黎府小丫鬟,众人回忆起此事,纷纷感叹两人当年的阴差阳错,又为二人时隔多年终于修成正果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