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
墨知章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眠跑到后头,钻入了另一辆马车中。
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思绪,墨知章在心中轻叹一声。
罢了,寻个机会,再同她好好解释吧。
江眠爬上马车,江芷晴本想问一问,旋即就看到她板着一张脸,眉宇间都写满“我很生气”几个大字。
江眠确实很生气,放下车帘的动作都显得重了些。
猜想到前面一定出了什么事,江芷晴没有立即开口。
不一会儿,车轮又重新开始转动起来,载着他们继续前行。
看到江眠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生闷气,江芷晴靠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问道:
“木槿这是怎么了?出现的可是墨大夫?”
江眠顿了顿,咬牙切齿道:“是他!”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愤怒变得格外明亮。
“娘亲别叫他墨大夫了,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夫,他——”
“他是个骗子!”
江芷晴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背,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之后,才说道:
“不论如何,他从未做过伤害你、又或是伤害我们的事。即便一切和你心中想得不一样,也要给人解释的机会。”
江眠又怎么不知道呢?
她只是生气,生气自己被欺瞒了,被人像傻子一样戏弄!
盛国官道每百里设一间驿馆,从洛州城出发,到下一个落脚点,即便是走得再快,也得花上一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