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两人同时举起酒杯,碰了碰,而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那份火热从喉咙一直传到胸口。
“你说,若是我那兄长知晓黎秉钧未死,并且还投入了我的麾下,他会如何呢?”萧天驰笑问。
“无非是狗急跳墙。”黎棹说道,“他若有所动作,正好给了你反击的借口。”
萧天驰轻叹一声,笑得很是无奈:
“是呢,每日不知有多少请战的折子递到御前,武将们被困在京城,急得嘴上都长了燎泡,我这个皇帝都快压不住了,急需一位能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中书令来坐镇。”
“就是不知黎兄打算何时离开洛州?”萧天驰问道,“此番回京,你我同行最好。”
想到那半个月就要到了,黎棹紧了紧拳头,面不改色说道:“再过两日吧。”
“好,你与嫂夫人新婚,自是要过两日甜蜜日子的。”萧天驰轻叹,“黎兄,你可知,我心中有多羡慕你。”
黎棹看向他,直白道:“沈灵蕴真死了?”
萧天驰不回答,黎棹已猜出了几分,他沉吟了一番,说道:“长桓,此番在东篱镇与萦娘重逢,你可知我悟出了什么道理?”
萧天驰朝他看去。
黎棹说道:“瞻前顾后,只会留下遗憾。人生不能重来,不是每一次都能侥幸存活,想要什么,便要竭尽全力争取。”
人生不能重来。
萧天驰垂下眼睫,抬手抚向胸口。
当初那一支暗箭,确实是奔着他的要害去的,他之所以没有被那一支箭射死,是因为他身上穿着他当初前去剿匪时,沈灵蕴送他的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