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棹和江芷晴大婚,洞房设在了黎棹昔日的主院文韬院内,而他们之前落脚的抱月阁如今就只有江眠和元正、萧璟承居住了。
回到抱月阁,江眠气喘吁吁来到某扇紧闭的房门前,她抬手正要敲,却发现房门并没有关紧。
心儿瞬间提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确认无人尾随,她迅速推开门钻了进去,而后将门紧紧合上。
拍拍胸膛顺顺气,她转过身,却是一愣——
屋中空空如也,别说萧璟承了,元正道人的踪影也不曾见到。
人呢?
江眠怔怔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难道,是躲到房梁又或是床底下了?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纵横交错的房梁,压低了声音呼唤:“萧璟承,萧璟承?道长?你们在哪里?”
她一面低声呼唤,一面朝架子床走去,正当她要蹲下身查看床底的时候,发现枕头下压着什么东西。
移开枕头,她发现那是一封折好的信。
心儿蓦地一沉,她深呼吸一口气,将那信取了出来,在手中展开。
信是萧璟承所写,那上面确确实实是他的字迹。
“江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道长应当已经离开了洛州城。昨日送你到别院,折返回黎府的时候,我发现黎府附近多了一些兵卫。回到黎府,我即刻请道长卜了一卦,你爹娘的婚礼于你而言是大吉,于我而言却是大凶,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我与道长打算先行离去。不必担心我,路上道长会照顾我的,到了京城,我们自会再与你相见。”
“对了,大黄我也带走了,就当作它是被我绑走的人质吧,等到了京城,再将它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