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雪和素兰两人都是十二岁，因家中吃不起饭，这才被卖到牙婆手中。江眠看过他们的手脚，手掌宽大，掌心有茧子，想来之前在家中也是勤快的。

按着几人的年纪和经历，素玉做了江眠的一等丫鬟，素兰和素雪则分别是二等丫鬟。

“今后你们就在我跟前伺候了。在我身旁，需得记着四个字——谨言慎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平日里若是你们犯了错，只要诚心认错，尚有可改正之处，小姐我不会计较。”

江眠缓缓说道，“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月钱会准时发放到你们手中，不会克扣半分。他日等你们到了出嫁的年纪，同我说一声，我也会替你们销去奴籍，放你们出府过上寻常人的日子。”

三人自是感激不尽，表示会忠心护主，认真服侍。

看着江眠调教丫鬟，萧璟承眼中带上了几分笑意。

她端足了高门贵女架子的时候，还真是一身贵气，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在东篱镇的时候，为了赚一点铜板养活自己，满手是泥的在山上采药，还和村里那些嘴碎的妇人一起围在小溪边议论别人家的琐碎家事，甚至为了打消兵卫的怀疑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若不是他有这一番附身在狗身上的遭遇，也看不到这样鲜活、这样有趣的她，更不知自己到底错过了一个多好的女孩。

似是留意到黄狗正在打量她，她指着碧纱橱外安静趴着的狗儿，说道：“那是大黄，是我从小养到大的狗儿，性情还算温顺，寻常不会咬人，你们平日里不必过多在意它，让它随意就是。”

几人连忙说是。

正说着，外头又来人了，说是华彩坊将新衣裳送来了。

江眠没有说话，素玉立即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上前让人将东西给端进来。

华彩坊不愧是整个洛州城最好的成衣铺子，给江眠送来的衣裳都是用上好的衣料缝制而成，春冬分别有雨丝锦和织云棉，保暖又好看，夏秋则是蝉翼纱和天绞罗，透气又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