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
偌大的黎府如今就他们几人居住,为了方便,这几日几人都宿在了抱月阁内,这里与前厅仅隔着一道抄手游廊,往日里是留给客人居住的。
因着百姓们送来的被褥和生活器具有限,他们和在客栈一样,仍旧是黎棹和江芷晴宿一屋,萧璟承和元正道人宿一屋,而江眠独自宿一屋。
元正道人此时正在屋中,看到江眠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萧璟承回来,脸上颇为惊讶:“这是怎么了?”
江眠含糊说道:“没什么,方才在外头没看好路,他摔了一跤,磕到了脑袋。”
元正道人瞧了瞧萧璟承的脸色,接收到萧璟承暗示的目光,他眼珠子转了转,抚摸着山羊胡道:“我怀疑外头还有没被超度的亡魂作祟,贫道这就去收了它!”
说完,他甩甩袖子,起身走了出去。
“哎,道长,别——”江眠没来得及拦住,有些郁闷。
萧璟承哪是被冤魂给害的,分明就是……
回想起嘴唇触碰到的那片柔软,江眠心口突突一跳,立即噤了声。
分明就是被她给撞的。
借着江眠的力道坐在椅子上,萧璟承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腰带,看到他的动作,江眠吓了一大跳,声音都变尖了:“萧璟承,你想干嘛!”
萧璟承有些奇怪地看她:“我除了头疼还扭到了腰,你是大夫,难道不需要替我瞧瞧吗?”
他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说道:“江眠,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你拜师的时候不是说过医者行医不分男女?你在回春堂不也解过黎叔的腰带?怎么到了我这里,反应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