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座失了牌匾的宅邸,久久没有言语,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而江眠一眼便知道,这就是黎府了。
不论是门口那两尊被染黑了的石狮子,还是门前足有三个成人那样宽的柱子,还是那扇沾了蛛网的大门,都和她梦中的黎府一模一样。
可……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黎棹似是从回忆中抽离,他朝身侧的妻女说道:“走吧。”
转身像是要离去。
江眠一愣,“爹爹,咱们不进去吗?”
黎棹说道:“今日太晚了,府中近二十年没有人打扫,恐怕早已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灰尘,待明日带了工具,我们早一些时候再过来。”
江眠用力点头:“好,我们明日再来。”
回去的路上,江芷晴轻轻碰了碰黎棹的手掌,发现他手指冰凉,她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紧紧握住黎棹的手,给他传去无声的安慰。
江眠察觉到了,她也学着娘亲,握住了黎棹另一边空着的手掌。
双手被妻女握着,很快就暖和了起来,黎棹胸口那空荡荡的感觉也被另一股情绪所填满,他用力反握住妻女的手。
三人均没有遮掩自己的容貌,在城中走了这大半日,早就吸引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回去的路上,江眠总觉得打量自己的人变多了,若不是扭头看去,发现朝他们张望的都是洛州城的百姓,她都要以为他们被什么人盯上了。
而当三人进入金银楼之后,暗地里出现了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