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性情诡谲，阴晴不定，他该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吧？

“不过，你让我在东篱镇碰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墨知章话锋一转，“我本想杀你的，但是我怕她会因此而恨我。罢了，我还是放过你吧。”

在柳文曜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墨知章扔给他一个瓷瓶。

“这里头有解药，吃下之后，你身上的剧毒立即便能解了。不过……”

他抚上柳文曜的脸颊，又引来柳文曜一阵颤抖。

“不过，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你要回到京城，找到你的师兄王衡邕……”

片刻后，柳文曜撞开门，朝着院外冲去。

他身上中了毒，像个废人一样被困在屋中许久，此时虽然已经解了毒，可他太久没有走路了，因此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他明明生得不丑还能称得上一生俊朗，可此刻看上去，毫无形象可言。

独眼老者没有拦他，就这样漠然看着他离去。

墨知章从屋中走出来，独眼老者戏谑地笑了一声：“去了一趟东篱镇，你信上佛了？竟放了他生路，这可不像你啊。”

墨知章温和笑道：“打打杀杀，又是何必呢。偶尔做些善事，也没什么不好。”

“走了。”他挥挥手，同独眼老者道别，也跟着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独眼老者的一声轻笑。

“小疯子，动凡心咯。”

……

官道上，两辆马车堂而皇之地行驶着，马车里载着的正是江眠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