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写好之后,他将信折好放在桌上,而后便默念咒语,一阵天旋地转,他睁开双眼,身体已是昏睡了过去,而他又回到了黄狗体内。

黄狗打了个呵欠,像是睡够了那般站起来拉伸了身体,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而后纵身跳上床铺,再跳到床上,叼起那封折好的信,小心钻出了门外。

萧璟承操纵黄狗的身体避开人悄然下了楼,借着行人进出客栈的间隙跑了出去,向着城中某处奔去。

他轻车熟路,几乎无需辨认路线,对云浮县城像是十分熟悉。

他去的地方是一家极为寻常的木器铺,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他用爪子在木器铺的门板上极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待木器铺里有人走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没有了黄狗的踪影,只有一张折好的纸条放在地上。

那人上前拾起纸条,展开一看,面色稍变,立即回了铺子,拿出木盒,装上几个木制摆件,朝伙计道:“我去城西送货,铺子里就交给你看着了。”

而后便匆匆离开。

萧璟承很快就回到了他们落脚的福盈客栈,而这个时候元正道人还未回来。

毕竟比起萧璟承,他对云浮县城并不熟悉,要想找到送信之人,并不轻松。

身躯上的紫气仍是十分浓郁,还足够支撑他醒来个两三日。在桌子下趴下,萧璟承在心中默念着,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身躯里。

而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哨声,萧璟承眸光沉了沉,手指在桌面敲了三下,窗子被人推开,一道黑影翻了进来。

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面上有着一道极为深刻的刀疤,见到萧璟承,他极为震惊,而后便转变为惊喜:“殿下,竟当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