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广都县某个略为荒凉破败的院落内。

齐忠、王遂儿等人坐在石墩上耐心等待着。

吃了那半份解毒药之后,他们身上虽然不会再冒出红疙瘩了,但身子各处不时还会发痒,显然是身上余毒未消。

就比如现在,王遂儿就使劲挠了挠他的手臂。

“老齐,你说那个毒妇真的会现身,给我们解药么?”

齐忠说:“这可不好说。要知道,最毒妇人心,耐心等就是了,谁让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要是他们当时没有偷那女人钱袋,今日就没有这一出了!

可是,他们从白天等到了傍晚,小院除了他们,还有藏在暗处的萧亦瑄以及一众弓箭手和兵卫之外,便再无人出现了。

直等到子时,一日都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等到人。

萧亦瑄此时也知道三人怕是被江眠给戏耍了,压根就没有什么三日后的解药!

这个时候的江眠,怕是早已经出城,去往下一个城池了!

萧亦瑄满心的愤恨无处宣泄,他当即抽出孟兆腰间的佩刀,一刀砍了最右边那人的颈脖。鲜血喷了他一身,将他衬得宛如地狱里的恶鬼。

这一幕将齐忠等人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扑通一声跪在萧亦瑄面前,拼命磕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

萧亦瑄胸口剧烈起伏,他蹲下身来,一把揪住齐忠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们重新在城中散播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