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百姓们愿意议论我们,这是心中牵挂我和父皇的迹象,只是这话里有诸多不实之处。你们要知道,非议皇室本就是死罪,可是要被诛九族的。但是孤素来仁善,只要你们将一切都供出来,孤便可饶你们全家不死,还能让你们全家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齐忠此时也在心中飞速想着对策。
是就此将那日那个给他们下毒的女子给供出来,还是随意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那女子说得听上去不像是假的,十八年前他曾亲历过沧州那场大水,对洪水心有余悸,倘若这场洪水真是人为,那南盛帝和这狗屁宣太子就是罪魁祸首。
他们若是不心虚,又怎会找上他们呢?
齐忠还未开口,身旁另一位伙伴立即便道:“我说!我说!”
“这、这是一个从东篱镇逃出来的姑娘同我们说的!”
齐忠和王遂儿在心中暗恼,这人真是禁不住诱惑。
萧亦瑄神色一凛,一把揪住那人的衣服:“你说什么,从东篱镇逃出来的姑娘?!”
“你再说仔细点,这姑娘年岁几何,皮肤是不是蜡黄的,身旁是不是还有一条狗?又或是……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对对对,有个男人!”那人忙道,“但是没有狗。至于年岁和皮肤……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那男人呢?”
那人又是一脸茫然:“我、我也记不清了。”
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