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义愤填膺地跟着怒骂:“这种视百姓为草芥的人不配做皇帝!他们竟还想要让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狗皇帝,不就是想利用我们成就他们的霸业嘛!”

“同室操戈,相煎太急。”江眠摇了摇头,“而且,你们可知道,昔日的宣王、如今的那位宣太子的妃子,是个什么人?”

众人顺着问道:“什么人?”

江眠又将叶家十八年前为了荣华富贵,故意偷走旁人的孩子,意欲借旁人的命格来成就自己的事告诉了众人,又是引来一阵痛骂。

江眠轻叹一声:“我实在不愿见到江南的百姓被他们所蒙蔽,为他们卖命。”

齐忠拍拍胸膛,说道:“仙女姐姐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们,一定将他们的所作所为传得到处都是,让广都县的百姓们都知晓他们的真面目!”

另一人道:“也要让广都县的百姓都知道,原来的太子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那样金贵的人儿,居然为了救百姓甘愿舍去性命,这难道不必劳什子宣太子更适合做太子吗?!”

目的已达到,江眠满意地点了点头:“三日后,我自会将解药送上。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时间。”

王遂儿道:“要是你不来怎么办?”

“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好了,我一定会来的。”

说完,她又取出一个钱袋丢了出去,就落在之前被偷走的钱袋的旁边。

“这里面是赏给你们的银子,你们自己分了就是,无需上报给钟二少爷。”

看到众人犹豫着不敢去碰那个钱袋,江眠笑了一声:“放心,这个钱袋没毒。”

离开那处宅院,墨知章缓步走在江眠身侧,淡淡道:“原来小妹今日设计这一出,目的也是帮大哥。”

不知道是不是江眠的错觉,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