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发作,瞬间将他打回原形,提醒他,他的生命已进入了倒计时。
他不由庆幸,自己和墨知章同住一间房,且发作的时候身旁只有墨知章一人。
若让江芷晴又或是江眠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两人该有多难受。
“每隔半个月,便会发作一次?”他问道。
墨知章道:“不错,一天不多,一天不少。黎中书若是不想这事被江眠又或是江夫人知晓,可得好好留意时间。”
黎棹:“多谢提醒。”
墨知章看了看他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顿了顿,说道:
“今日江眠请我替她办一件事。”
黎棹朝他看去。
“她说,她爹爹和娘亲虽然情比金坚,感情甚笃,但你二人却没有成婚。”
“她这个做女儿的,想在这里给你二人补办一场婚礼,让我私下问一问你的意见。”
墨知章收敛笑意,难得正经严肃起来。
“黎中书,人生苦短,时日无多,江眠她是一心一意为你二人考虑。”
黎棹眼眶一热,心口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和萦娘当年之所以分开,正是因为黎家要给他安排婚事,萦娘因此而受了委屈。他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欠江芷晴一场大婚。
若是昨日,江眠同他提起这事,他说不准就同意了。可他身上的毒刚刚才发作,此时,他心中又多出了几分考量。
在他心里,他的妻子从始至终都只有江芷晴一人。
他不想委屈江芷晴,他想要给他的妻儿,更好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