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江眠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人脑部受创之后,再次醒来会遗失记忆。他之前就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是一条狗,眼下他还能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说明情况比她预想中的要好许多。
“对了,东篱镇的那些百姓,都怎么样了?”萧璟承左右看了看,故意问道。
没想到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问起百姓的安危。
江眠眼眶一热,语气不觉放柔了几分:“你放心,东篱镇的百姓们都好好的,这场天灾,没有一个人伤亡,而且,他们都很感激你呢。”
“对了,这位便是元正道人。”江眠想起什么,向他介绍起来,“我之前同你提起过他,你可还记得?”
萧璟承和元正道人对上了视线。
“咳咳咳!”萧璟承呛咳起来,元正道人好似从未见过他那般,作了个揖,行了个大礼:“玄门元正,这厢有礼了。”
平复了气息,萧璟承道:“原来你就是元正道长。我听江眠提过你,当初若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成了一堆白骨。我一直想要亲自同道长道谢,只可惜我醒来的时候道长已经离开了东篱镇。如今终于得以见到道长真容,果然如想象中仙风道骨,一看便知是世外高人。”
趁着回到身体的这一时片刻,萧璟承发自内心、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元正道人。
纵使墨知章听着觉得他实在过于热情,热情得有些反常,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你能醒来,实在是太好了。”江眠说道,“有件事务必要让你知晓,这里已不是东篱镇,而是广都县,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城。”
她捡着重点,将津宁渠疑似被萧亦瑄带人炸毁,以及如今的局势同他细细说来,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萧天野在江南称帝,立萧亦瑄为太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