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到咱们广都镇来了?”其中那女子问道。

江眠说:“我家大哥摔伤了脑袋昏迷不醒,我们一家人正带他四处求医,只可惜看遍了广都镇里的大夫,也都拿他束手无策,我们明日就要离开,继续去给他寻大夫。”

说完,她还轻叹了一声,对面那两人脸上明显流露出几分惋惜。

“听闻沧州城有一个姓莫的大夫医术很是了得,你们可以往那里去。”男子说道。

江眠皱起眉头,一脸迟疑:“可是……如今世道这么乱,像是要打起来了,如今的沧州城怕是不太平。我们还听说外头正在捉壮丁去扩充兵力,我家大哥二哥都是文弱之人,上了战场,岂不是去送命吗?”

说完,她还看了身侧的墨知章一眼,叹气摇摇头。

提起这事,对面那两人也是唉声叹气,那女子压低了声音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也害怕我相公被捉去呢,我们刚刚成婚没多久,我可舍不得和他分开。”

江眠与那女子又攀谈了几句,无意中道:“对了,我们入城的时候,城门的守卫正在盘查缉拿一个名叫江眠的女子,这事儿你们可知晓?”

提起这事儿,两人话便多了起来。

“当然知晓,如今这事儿都在城中传遍了。”女子说道,“听闻这女子是个庸医,所开的药方害得南帝宣太子妃腹痛不止,所以这才被宣太子通缉的。”

台子上的说书人拍着惊堂木,正在眉飞色舞说着书生和富家千金的故事。

女子撇了撇嘴,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姓江的大夫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