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眠,她一定还活着。”萧亦瑄笃定,“正是因为她还活着,所以找到了灵安寺,得知了当年叶家偷走孩子的事,这才逼得怀海大师将当年内幕全部道出,并服毒自尽。”

萧亦瑄眯了眯眼。

就算江眠不在东篱镇,东篱镇的百姓也一定知道她的去向。看来,非得他亲自去一趟东篱镇探探虚实不可。

喝退俞泗,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孟兆走进屋内,在萧亦瑄耳畔轻声说道:

“殿下,王妃她终于肯松口了,说她想要见您。”

萧亦瑄理了理袖子,带着孟兆来到后院某一间上了锁的厢房内,让守在门外的兵卫打开门锁,推开门,便露出了屋中满目的红色,以及面容憔悴,满脸是泪的叶挽星。

叶挽星身上甚至还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她抬眼朝萧亦瑄看来,眸光微动,哽咽着唤道:“殿下。”

再看到这张脸,萧亦瑄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耐心和温情,他面无表情走入屋中,冷冷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的叶挽星。

“我愿意来见你,是念在你是我的表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但星儿你要知晓,我耐心有限,你若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我,可就别怪我不顾情面,要你们叶氏一族的命。”

叶挽星扑在他脚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哭着道:“我想通了,这一回我是真的想通了,我愿意将一切都告诉殿下,求求殿下放过叶家,饶我爹娘一命。”

时间要回到两日前。

萧天野得到江南一代的节度使支持,又建了个大盛,以沧州城为都城,封萧亦瑄为太子,将天元县和凌风渡交给萧亦瑄掌管。

萧天野早就下旨为萧亦瑄和叶挽星指婚,萧亦瑄成了太子,二人自当也该完婚,而大婚的地点就设在天元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