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拜他?!

萧璟承感觉自己快裂开了。

他还活着,这些人却把他当神佛拜,这确实……

让人意外。

“待我们到了城镇,买到朱砂,我可为殿下施法,殿下每隔三日可醒来一次,至于醒来的时辰能坚持多久,全赖殿下身上的紫气。”

“若东篱镇的百姓没有忘了殿下,日日对殿下跪拜,紫气足够浓郁,醒来的时间便能长些,三五个时辰,甚至一两日,都有可能。”

“若东篱镇的百姓忘了殿下的功绩,渐渐便不拜了,那殿下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待着,等回到京城再用龙脉之气温养。”

“且醒来之后,殿下和重病之人无异,身子虚弱不能用武,切莫让自己受伤,也莫要让灵魂容器——也就是殿下如今所在的这副肉身离得太远,否则会折损寿元,亦有再也无法醒来的风险。”

萧璟承静静听着,他垂眸思索了片刻,朝元正道人“汪”了一声。

无妨,只要中途能醒来,让墨知章那家伙知道他不是一直无知无觉躺着,莫要太过分就是了。

否则,墨知章那家伙还当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元正道人摸了摸胡须,笑道:“好,那到了城镇,贫道就找机会为殿下施法。”

……

许是许久没有睡到坚硬又平坦的床铺,也不用担心四周会有野兽到访,睡着没多久,江眠就做梦了。

梦中的她又回到了熟悉的京城,正乘坐马车,朝着鼎砚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