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章亲眼目送她离去，不一会儿，视线中又再次出现女孩的身影。

朝他走来的时候，他发现她手中多出了一个食盒。

“这是何物？”墨知章问道。

“大哥还未吃东西，我和你一起过去吧。”她笑着说道，“这是我借那户人家厨房特地熬的粥水。”

江眠酒量一般，一碗酒下肚，虽不至于醉倒，却也有了几分微醺之意。

她一双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弯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却格外的吸引人。

而此刻，她虽是笑着的，但并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甚至是，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墨知章眉头不易察觉皱起，心脏像是被不知何时疯长的藤蔓牢牢所住，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还有一头兽在里头叫嚣。

凭什么，凭什么。

那个人，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一切！

不论是尊贵的皇家身份，又或是旁人的拥戴，还是她的在意。

这些，他本也可以拥有的。

“二哥，二哥？”

江眠挥了挥手，唤回墨知章：“你是不是喝多了？看上去心不在焉呢。”

墨知章笑笑：“没什么，走吧。”

两人继续上前。

“小妹将大哥送回京城之后，可有什么打算？”墨知章问道。

江眠说：“还不知道呢，那得要看看大哥他何时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