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道:“哦,可能是因为它方才做了坏事吧。”

江眠好奇问道:“做了什么坏事?”

墨知章敏锐的发现江眠身上唤了衣裳,发尾也有几分潮意,想到她方才应是沐浴过了,下意识移开了眼睛不敢多看,说道:“它方才不知发什么疯,扑到我屋中想要咬我,然后又撵着这家人的鸡跑,毁了这家人院子里堆放的稻草。”

他毫不留情地把大黄方才的壮举捅了出来。

江眠一听,叉着腰回过头瞪向大黄:“好哇,我就说你方才看到我的时候怎么这么热情,原来是做错了事,想讨好我!”

大黄“呜呜”叫着,用嘴轻轻咬着她的衣摆扯了扯,耳朵向后压平,一副谄媚撒娇的模样。

江眠冷哼:“撒娇也没用,罚你今晚没有肉吃!”

心中过意不去,江眠带着大黄找到这家的老婆婆,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婆婆,我没有看好我家大黄,方才让它给您添麻烦了,这是二十文钱,就当作是我的赔礼吧。”

老婆婆方才拿着扫帚追打黄狗跑得气喘吁吁,不过看在江眠给了二十文钱的份上,她大度地接受了江眠的道歉:“狗儿顽皮,这是天性,但还是需得好好管教一番的,你们将来还要去往镇上,若是狗儿惊到了旁人,引了官司,那可就不好了。”

墨知章扫了一眼乖乖蹲在江眠身侧的大黄,笑道:“大娘说的是,狗儿,还是需要好好‘管教’的。”

他还特地加重了“管教”二字的音调。

大黄睁着一双纯良的大眼睛看他,似乎完全听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而黄狗体内,萧璟承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