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江眠好不容易对他改了观,绝不能因为这事功亏一篑!
打了个激灵,萧璟承在心中飞快想着应对之策。
他此时过来本是想将身体流出来的鼻血舔舐干净,但眼下墨知章在这里,怕是做不成了,而且还引人怀疑,既如此,就只能将疯狗扮演到底了。
萧璟承越发凶狠地龇了龇牙,俯低身子朝墨知章扑去。墨知章气定神闲地往后避开,身形飘逸得就像是一阵风,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给黄狗下个什么毒的时候,黄狗扭头又朝外跑去,绕着这户人家的院子撒丫子狂奔。
墨知章倚靠在门框上,看着似乎陷入癫狂的黄狗,神情若有所思。
难道,是他看错了?
墨知章眉头轻轻一挑,转身回到屋中,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流鼻血的那个躯体说道:“哎呀,狗蛋兄,你怎么嘴角也流血了?还有你的四肢,怎么在剧烈颤抖?”
虽是在说话,但视线却紧盯着院子里的黄狗。
但黄狗对他这话却充耳未闻,开始在霍霍这户人家晾晒在院子里的干草,将干草啃咬得七零八落,满地都是,随后扭头又去追角落里喂养的鸡。
这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妻,听到动静,老婆婆走出门外,当即急得大叫:“你这狗儿,怎将我们院子弄得这般乱!快住手……”
她抓起一把扫帚,追着黄狗打,黄狗看也不看墨知章,呲溜跑出了院子,又不知道上哪里撒野去了。
墨知章:“……”
或许,当真是他想错了吧。黄狗和萧璟承之间,确实没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