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晴笑了起来:“怎么,你与他相认这么久,竟不知他昔日有多风光?当年,提起黎秉钧这个名字,楚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眠眼睛一亮:“原来爹爹就是黎秉钧!”

她在叶家时,也曾看过不少和楚国有关的书籍,书中曾多次提到过黎秉钧这个名字,只不过她对楚国了解不深,因此没能将黎棹和黎秉钧挂上钩。

“傻孩子,若是将你爹爹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恐怕咱们都要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定会有许多人找上门来,请你爹爹出山的。”江芷晴笑着摇摇头。

从江芷晴的一言一语中,江眠听得出来他心中还十分挂念黎棹,这也正说明了当初两人分开藏有隐情。

“娘亲当初为何会与爹爹分开呢?”她问道。

江芷晴低头苦涩笑了笑:“眠儿可知晓,我从前不过只是被卖到黎府的一个丫鬟?”

江眠点了点头:“爹爹已同我说了,可是娘亲,爹爹他从未看轻过你,他一直都想娶你为妻的。”

“哪有这么简单呢?”江芷晴摇了摇头,“洛州黎氏如此煊赫,能与陵阳萧氏相比较,即便你爹爹再看重我,又怎能抵得过‘门当户对’四个字?”

“当年,黎府传出你爹爹要迎娶章家千金为妻的消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亦是心灰意冷。后来,我被章家千金逼得落了水,他们都以为我必死无疑,可无人知晓我从小就在河边长大,水性极佳,那日顺着河流漂至下游之后,我就悄然上了岸,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即便你爹爹之后派人沿着河流仔细搜寻,我也没有现身。那个时候,我已看清我们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即便我同她回去,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做个妾室罢了,最坏的结果,是被黎氏以勾引主子的名义处死。既然横竖都不好过,我倒还不如回到家中,做我的乡野村妇,倒还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