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一口气,他扭头跑到方才寻到的那个窄小的狗洞,再次钻了进去。

墨知章轻功了得,轻而易举就带着江眠翻入了后禅院内。

因得知后禅院内并没有什么躲灾的百姓,只是一群故弄玄虚的和尚,他行事也肆意了许多,直接就大摇大摆地带着江眠落在院子中央。

屋中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直接闯入后禅院,所以竟也是无人察觉。

萧璟承匆匆赶到,见到墨知章还揽着江眠的腰,他忍无可忍扑上前去,钻入两人之间强硬把两人分开。

江眠这才意识到方才墨知章是揽着自己腰的,两人靠得也近了些,她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墨知章掌心内还留着女孩腰上的温度,而女孩在身侧时,他也能隐隐闻到那阵令人着迷的幽香。

心上越发感觉到烦乱,他攥起了手指,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绪,随后便对上恶狠狠瞪着他的黄狗。

黄狗还凶狠地朝他龇了龇牙,表达着它的不满。

但墨知章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这狗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忍着撕咬墨知章的冲动,萧璟承朝着其中一间禅房奔去,停在了门外,朝江眠示意。

那个疑似怀海大师的秃驴就在里面。

只要往前走,敲开那扇门,将那个臭秃驴绑起来,再使用一些手段,她不信逼问不出来十八年前灵安寺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不想那样。

心虚的不是她,作恶的不是她,她要坦坦荡荡,不使用任何手段,得到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