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拉别拉,我就这一身衣裳呢!”

过了转角,确定身后无人,元正道人这才蹲下身来,和黄狗平视:

“这场雨,确实不简单。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过的,背后还藏有更深的用意,如今看来,背后之人就是要以这个为借口起战事,争夺天下。”

萧璟承松开了元正的袖子,蹲在他面前“汪”了一声,催促他继续说。

“我们那里,有一种禁术,用承载大气运之人的精血绘制符文,可以做到呼风唤雨。”

承载大气运之人的精血?

萧璟承紧紧皱起了眉头,一想到这场雨是沾了血才形成的,又祸及沧州诸多百姓,害得大家流离失所因此丧命,他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但是这种禁术,追根究底是在逆天而行,所以使用之后,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消耗寿元,又或是损耗气运。”

元正道人说道,“故而用了之后,就需得尽快吸取旁人的气运,为自己加持。”

他叹息一声,“我的这位师兄,可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完全将师父平日里的教导都吞到狗肚子里去了。”

是了,元正道人说这是他们那里的禁术,那么能使用这个禁术的人,就只有他的师兄元正道人。

而元正道人是萧亦瑄那边的……

萧璟承眯了眯眼睛。

不,萧亦瑄担不起“承载大气运”这个名头,他不过只是贵妃之子,做得再多也越不过他这个太子。

丧彪曾说,萧亦瑄在留香楼见过贵妃身边的那位内侍之后,立即就清点人马,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匆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