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点了点头:“有劳二位师傅了。”

待那两人离开,走远了之后,江眠对黎棹和墨知章说道:

“方才还说禅院厢房住满了人,既然住满了人,那被褥应当不够用才是,如今怎么还有多出来的,他们一定在撒谎。”

黎棹很满意她的敏锐,说道:“不错,这两个和尚前后所言十分矛盾,禅院里应当有什么秘密,不能被外人知晓。不过,他们能让我们入寺休息,想来禅院的秘密也不算太机要。”

墨知章不知想到什么,对江眠一笑:“小妹若是想知道,稍晚一些,二哥去为你打探打探。”

江眠呛咳了两声,说道:“说师叔是二哥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无人的时候师叔还是叫我师侄为好,不然乱了辈分。”

一句“辈分”将墨知章噎住了,那种牙酸胸闷的感觉又来了。

他故意笑着说道:“既然要遮掩身份和行踪,演戏就要演全套,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露馅。”

“再者说,我的年纪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如此叫,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江眠下意识朝黎棹看去,看到黎棹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道:“好。”

不一会儿,那两个和尚就将被褥给取来了,给几人带来的还有一些斋饭。

心中知晓两个和尚在撒谎,江眠也只当不知道,她一脸感激:

“多谢二位师傅,没想到不仅有被褥还有吃的,我们肚子正饿着呢,待明日离去之前一定给灵安寺多捐些香火钱!”

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江眠气质温和笑容真挚,很容易勾起好感,青年和尚便也笑道:

“施主不必如此,既入了寺就是客,这是我们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