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元正道人开口前,江眠说道:“这位是我叔,他不是道士,他只是逃难之时身上衣裳坏了,途中碰到个死去的道长,便从他身上扒了衣服换上。”
说完,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那小沙弥。
元正道人也附和道:“正是正是,你瞧我这衣裳,又脏又破的,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穿这个?”
小沙弥只得再次道:“那……你们再等等,我去问问。”
大门又一次被合上了,不过这一回江眠等人没有等太久,不一会儿大门又重新被人打开。跟着方才那个小沙弥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和尚。
青年和尚朝江眠等人合十,道:“师弟将诸位的情况都同我说了,实在不巧,咱们禅院也收留了许多躲灾的百姓,确实已经没有空位了,但考虑到诸位的情况,我们还是决定让诸位留下。”
“前院有一座偏殿略为宽敞,略作收拾也能住下,只不过明日辰时就要开门迎接香客,只怕是辰时前就要离去。”
黎棹说道:“无妨,只要能让我们一家老小有个容身之处,便足矣。明日一早,我等自会及时离去,不会妨碍香客们上香。”
青年和尚道:“那就随我来吧。对了,那位昏睡不醒的施主……可需要我们帮忙搬运?”
他朝马车里的萧璟承看去,江眠忙道:“不用不用,我二哥来就好了。”
说完,她看向墨知章:“二哥,大哥就交给你了。”
藏在黄狗体内,蹲在江眠身侧的萧璟承:“……”
墨知章:“……”
他都说了,他这个师侄,可真是会给人安排差使。
扬起笑脸,墨知章道:“好啊,我会好好照顾好‘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