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变了变脸色,总算是产生了一些畏惧之感,他看着黎棹,道:“你到底是谁?”

黎棹说道:“是可以为她撑腰,可以保护她的人。”

不知想到什么,江涛瞳孔骤然一缩:“你是、你是她的男人!”

他转而又看向江眠,总算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了:“你是、你是那个野种!”

话刚说完,又被黎棹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他冷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以为,她当真被人给舍弃了,这世上也再无人记得她了,所以也不必再顾及什么手足之情,只为了一点钱财,就想要你姐姐的命?”

江涛整个脸都肿了起来,他口齿不轻地吼道:“不然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寻常百姓,赚那点钱财都不够自己花费,还要养着一个累赘在后院。”

“我早就想舍弃她了,可是她对贵人们还有用,所以我动不了她。既然贵人们已经决定要弄死她,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她死了,我们夫妻二人拿着钱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再开始,便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了,这样不好吗?”

“你真是丧尽天良丧心病狂!”江眠忍不住骂出了口,“那可是你的亲人,身体里留着相同血脉的亲人!”

“我呸,什么亲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未成婚就与人苟且,怀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被男人抛弃了,就躲回家中,她有没有想过,我们会遭受多少流言蜚语!”江涛面目狰狞。

“她害得我差点娶不到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她的亲人?!”

黎棹极为愤怒:“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就是因为你,她才被卖给人牙子去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