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死了,当年的事才不会被人知道。”
“当年的事?当年的什么事?”江眠眯起眼睛,“你把话说清楚了,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你们卖给了叶夫人?”
文氏疯了似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我们在大水中和你走散了,等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已经疯了!”
“我不信,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叶家人的呢?”
文氏哭着说:“那件事过去一年后,叶家有人找到了我们,要我们看好了你,不能让你外出见人,每年都会、都会给我们一笔钱财,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江眠用力皱起眉头,她又换了几个角度追问,可文氏就只会哭着说她不知道,她不清楚。
无法再问出什么,江眠只得放弃。
“这些年你们虐待我,又下毒害死了我,你们罪孽深重,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的命,我是要定了。”留下这句话,江眠不再理会哭喊求饶的文氏,起身走了出去。
洞穴狭小,气味难闻,出了洞穴,江眠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能按下心底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
为了钱财,就能亏待自己的亲人,将亲人锁在小院这么多年,还能狠下心肠喂下毒药,即便和当年抱错孩子一事无关,也绝对不能原谅。
“木槿,没事吧?”黎棹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江眠抬起头看向他,眼眶一热:“我没事的爹爹,文氏方才一见到我,以为是娘亲回来向她索命,所以很快就招了。”
她语气一沉:“想要娘亲性命的,果然是叶挽星。文氏说,是叶挽星指使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帮叶夫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