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压下心中的惊疑,她看向王衡邕,攥了攥手指,问道:“萧天驰的身体,当真没有大碍?”
她本以为萧天驰这么多年的病全是伪装,是为了要降低萧天野的戒心,可如今不过只是淋了一些雨,他就病成这样,这完全不合常理。
王衡邕没有同她多说,而是笑道:“沈夫人要想知道,还是亲自问一问他较好,有的事,我不便多说。”
“我唯一能告诉夫人的是,他的性命,暂时没有大碍,但要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损耗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凡事过犹不及,要想得到些什么,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灵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罢了。
她自己问吧。
沈灵蕴举起手中茶杯,“这杯茶,灵蕴敬王大人当年对沈家、对家母的照拂。”
王衡邕同样也举起茶杯,朝她示意了一番,仰头喝下。
茶杯空了,而王大夫也没有再续茶的意思,他起身理了理衣袖,朝沈灵蕴拱手:
“今日多谢沈夫人款待,下官先退下了,往后有机会,再与夫人叙旧。”
沈灵蕴没有起身相送,而是仍旧坐在那里,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紫颜紫汐两姐妹走到她身侧:“夫人,夜深了,可要安寝?”
沈灵蕴回过神来,道:“莫急,我想见见汪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