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好活着,他却说她死了,这个消息若是传到萧璟承耳畔,萧璟承会怎么想?
她旋即又反应过来——
不对,她和萧天驰打着赌,赌的便是萧璟承会不会回京。若得知她已经死了,萧璟承还有什么必要回京呢?
他怎可能弃了他的父皇,回来向他的皇叔——如今的盛国之主臣服?
那这场赌约,岂不是她赢了?
从愤怒中回过神来,沈灵蕴神色又变得复杂起来。
她不由想起萧天驰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说,灵姬,你不信我?
她不是不肯信他,而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她已做了萧天野二十几年的妻,如今一把年纪了,年华不再,经历过背叛,经历过冷落,也经历过质疑,她已不相信什么情爱,也不想再将自己捆起来。
他既对外说她已经死了,那她今后便可以不用再做沈灵蕴,也不必再受河西沈氏女这个身份所束缚。
他到底……
还是为她着想的。
“之后呢?”沈灵蕴问道。
紫汐顿了顿,继续道:“之后,陛下便顺利去了祭天台,再无其他意外。只是,许是白日里被那场急雨淋到,陛下夜里发起了高热。他还让人不要将消息传到椒房宫,不要让……夫人你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