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谦口中得知沧州的现状,在场所有人都缄默不语,脸上露出了难过不忍的神色。
纵使他们跟随萧天驰反了前朝,那并不代表他们乐意见到百姓受苦。
“所以,陛下昨夜就已经收到了沧州大水的消息?且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洛州节度使仇骐问道。
萧天驰点点头:“昨夜许统领面见朕,将沧州之事告知于朕,朕便去了一趟司天监。”
萧天驰接着又召司天监监正来觐见。
“昨夜臣收到陛下消息后,立即便上了心,特地在陛下去往祭天台所经之路安插人手,果不其然…”
监正呈上手中泛黄的符纸,面色异常凝重:
“果不其然,在几个民居内发现了这些东西。”
看到那些个黄符,河西节度使荆垣海眉头一拧,说道:“你的意思是,今日祭天大典途中的那场雨,全是这些东西搞的鬼?”
其余人更是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这怎么可能?就凭几张黄符就能让老天下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此等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大殿上站着的既有文官也有武将,武将身上杀戮重,素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文官们也有人常上寺庙道观烧香祈福,却也从来没有听说此等骇人听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