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驰面色冷沉:“出了这样的大事,却无一人来报,沧州节度使看来已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留在东篱镇的眼线未能及时传递消息,想来要么是受困,要么是已经丧了命。但沧州节度使、沧州知府等人也无一人上报,那这事,就有些不对劲了。

沧州与宁州毗邻,宁州又是江南的富庶之地,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按理说,沧州地界出了这样的大事,沧州一地的官员理应立即快马加鞭,将急报送到京城才是,然而若不是许谦匆忙赶回,萧天驰还不知何时才能得到消息。

又或者……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又或者,他们在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将这个消息送到京城,当着众人的面公布出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举办的日子了,他将会在这日昭告天下自己成为盛国的君王,没有什么比这日更合适不过的时机了。

萧天驰轻轻笑了一下,眼底全是冷意。

当年萧家揭竿而起,他带兵攻入皇宫,围杀了楚王,却因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流箭而险些殒命。群龙无首之际,萧天野直接接过他手中兵符,登上皇位,将原就该属于他的一切握在手中。

要说那是巧合,谁会相信呢?

倘若萧天野当真问心无愧,如今当他再次带兵攻入京城,重现当日情形的时候,萧天野为何神情大骇,情急之下带着冯贵妃和羽林军从暗道逃离?

皇权之争,素来就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萧天驰即刻便道:“移驾司天监,另外,这个消息绝不能传到椒房宫,倘若让朕得知有人走漏了消息让皇后得知,朕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