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么长时间不在母妃身边,果然瘦了许多。

知道你回来了,母妃方才急忙让人做一桌子你爱吃的,接下来你可得好好养一养,才有力气为你父皇继续打天下啊。”

萧亦瑄有些心不在焉,浅笑着说道:“母妃说的是,回到母妃身边,自然一切都听母妃的安排。”

他倏地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叶家兄妹也随儿臣一起到了云州,只暂时不知姨父他们如今在哪里落脚,我就先安排他们在驿馆住下了。”

冯贵妃说道:“你姨母姨父自然也跟随我们离开了京城,不过他们走得慢些,应当还有两日才能抵达云州,等他们到了,便可一家团聚了。”

回到偏殿内,母子二人在桌前坐下,冯贵妃为萧亦瑄盛了一碗汤,道:“来,喝些热汤暖暖身子吧。”

萧亦瑄低头喝汤,冯贵妃为他布菜,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样。

谁知,冯贵妃的话,却惊得萧亦瑄手颤了颤,将碗里的汤洒了出来。

“你方才有事瞒着你父皇,没能同他实话实说,对不对?”

他一脸惊愕看向冯贵妃,冯贵妃笑了笑:“知子莫若母,你心里在想什么,母妃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神色一冷,说道:“萧璟承还活着?”

萧亦瑄见瞒不住,他叹了一声,便将陈员外么子坟墓被掘的事告诉了冯贵妃。

冯贵妃若有所思道:“难怪你在东篱镇待了这么久也没有离开,原来是因为这个缘由。”

“母妃放心,即便他当初没事,津宁渠炸毁之后,他也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