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种时候胡说八道什么?!
江眠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闭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总之,你自己小心就是了,皇后娘娘还在京城等着你回去救她呢。”
说完这话,她跑出门外,动作利索地翻上马车。
静候了几个呼吸,发现她果然不再出声,萧璟承摩挲着手中的瓷瓶,朝赶车的车夫说道:“出发吧。”
车夫扬起马鞭,拍打在马臀上,车轮转动,载着江眠、黎棹、墨知章等人缓缓离去。
江眠抬起手,握住颈脖上悬挂着的,装着黄符的锦囊。
锦囊沾了水,早就失去了效力,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但是在眼下这个时候,这道黄符莫名带着几分安定的效力。
希望上天垂怜东篱镇,莫要让洪水摧毁镇上的房屋。
也希望萧璟承安顿好一切之后,可以安然离开,与他们会合。
“狗蛋兄确实让人有些意外。”与江眠紧紧挨着的墨知章忽然开口说道,江眠朝他看去,他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一眼四周,“这驾马车还散发着木头的气味,想来应当是刚刚搭建起来的。”
马车离去的途中,耳畔除了听到雨声之外,便听不到别的声音了,这说明镇上大部分的百姓都已经离开家中,转移到了别处。
而距离黎棹点出东篱镇极有可能会遭遇洪灾这一危机,不过才过去了三个时辰。
黎棹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
能有这样的行动力和魄力,也不枉他指点了一番。
现在,就看他们与天相争,能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