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璟承一起回京城,便意味着他要和父皇、萧亦瑄等人背道而驰了。

但是,即便他选择了去寻萧亦瑄,不过也只是会和昔日一样,成为萧亦瑄手中的狗,为他当牛作马,却还被他深深防备着,连一口肉汤也喝不成。

他不由得想,谋害太子这件事,他从头到尾就被萧亦瑄瞒着,半点风声也没能得到。

是萧亦瑄不想让他参与吗?

不,或许,萧亦瑄是想在事情败露的时候,把一切都推到他头上,让他去背这口黑锅。

否则,萧亦瑄又怎会舍得给他放权,让他去调查这桩案子呢?

至于他们的那位父皇,更不用说了,眼里从头到尾都没有他这个儿子。

所以,跟着萧璟承,也不会比从前过得更差了,但荣华富贵,总是需要自己拼来的,不是么?

萧无尘握住萧璟承的手,墨色的瞳孔里,此刻写满了坚定。

“从今往后,兄去哪里,弟也去哪里。”

确认了萧无尘的立场,萧璟承这才让人去将今日跟随萧无尘回来的那一小支裴家军兵卫找来。

众人已经更换了干净的衣裳,也喝下了姜汤,来到大堂,见到活生生的萧璟承就坐在他们面前,他们脸上还是免不了产生了怪异的神情。

知道他们心中有疑问,萧无尘主动说道:“尔等应当也知晓,太子殿下前些时日遭遇了什么。东篱镇出现的那具尸体其实并不是太子,而是有人想借助那具尸体散布太子已死的消息,好夺了储君之位。”

萧无尘特地加重了“储君之位”几个字,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