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蕴自然知晓。
不论她和萧天驰之间的赌约如何,不论萧璟承到底怎么选择,只要能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只要能确认他还好好活着,她就能放心了。
“娘娘。”前方走来一人,沈灵蕴睁开眼,是方才一直指挥驾辇,跟着他们来到天牢的那位内侍。
“路途遥远,娘娘身子虚弱,还是上轿吧,奴婢送您回椒房宫。”
他们从文寿堂一路跟到了这里,沈灵蕴知道,自己今日不坐上去,他们不会罢休的,这是萧天驰展露给她的诚意,也是他的攻心计。
不易察觉轻叹一声,沈灵蕴没再说什么,在紫汐和紫颜的搀扶之下,坐上了驾辇,向椒房宫折返。
御书房,一名暗卫站在萧天驰面前,将方才发生在天牢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萧天驰轻轻一笑,眉目温柔。
果然不出他所料,灵姬看似冷淡,性子实则十分刚烈,一旦遇上和儿子有关的事,她立即便会狠狠反击回去,不会任人拿捏。
但是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不仅被萧天野所伤,还被他打入冷宫,萧天驰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她手上既然持有我的令牌,一切按她说的去做就是,务必让舒可虞顺利到冯温怡身边。”萧天驰说道。
暗卫应了一声,很快便消失不见。
萧天驰垂眸看向桌面。
上面摆放着两份刚刚被他们的人所截获的案卷,案卷上的内容一模一样,但字迹却截然不同,落款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姓名,一个是宁王萧无尘,一个是宣王萧亦瑄。
而案卷上面写的,正是太子萧璟承在宁州遇刺一案的所有细节和口供。
很显然,调查案子,拿到犯人口供的是萧无尘,但之后,萧无尘以萧亦瑄的笔迹,又重新誊抄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