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椒房宫。”
他抱着沈灵蕴走了出去,碧梧心中很是不安,咬咬牙,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
沈灵蕴醒来的时候,鼻翼间闻到了椒房宫那熟悉的熏香味。
睁开双眼,便看到一个长得颇有几分面熟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而他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正在给她把脉。
床沿边有一抹明黄色,这抹明黄对沈灵蕴来说极为熟悉,熟悉到她看到心口便重重一跳,她顺着那片衣角往上看去,入眼的并非萧天野那张冷漠而又总是暴躁的脸庞,而是朗艳独绝,清冽如月的萧天驰。
昔日,他脸上总是挂着病容,面色苍白似雪,走两步便要喘气,可如今,那些病气已从他脸上完全消退。
身着龙袍的他,看上去更像是曾经那个,单凭一把长枪,便能独挑百人的萧家二郎。
“王大夫,她身子到底如何了?”他没有留意到沈灵蕴已经醒了,而是朝那替她诊脉的大夫询问。
那姓王的大夫收回了手,淡淡回道:“伤心过度,忧虑过甚,以致脏腑受损,牵动了体内旧疾,这是其一。其二是饮食不当,体虚受寒,令她的身体越发雪上加霜。”
“往后一段时日,需得细心调养,方能恢复如初。”
萧天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
沈灵蕴没忍住轻咳了一声,萧天驰立即转动目光朝她看来。见她醒了,他冷锋一样的眉目瞬间化开,微微俯下身来,满是关切地询问:
“灵姬,你感觉如何?身子可还难受?”
沈灵蕴一片恍然,总有一种自己正在做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