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来了人打凉茶,黎棹和齐文打起精神,开始忙碌起来。

一忙起来,脑海中便没有工夫再想其他事,只不过不知为何,今日似乎比昨日还要炎热许多,不过才片刻工夫,黎棹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平地里无端吹起一股闷热的风,他刚刚用巾帕擦拭的额头又再次冒出汗水来。黎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天空。

这个气温有些不对,东篱镇,似乎要变天了。

……

赵家,萧亦瑄坐在了主座上,而赵虎则是垂着手立在一旁。

“来说说吧,昨夜好端端的,你家赌庄怎么就烧起来了?”

赵虎苦着脸说:“还不是我那兄弟,他和她娘子昨日吵架,他娘子还当众打了他一耳光,他跟着娘子回了家,又被娘子赶了出来,听闻娘子和他闹和离呢。”、

“许是心中气不过,他就在赌庄里闹了起来,不仅把所有人都赶跑了,还放火烧了赌庄,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萧亦瑄紧盯着赵虎的神情,抬手抿了一口茶水,那苦涩的味道着实让人难忍,他又默默放下了杯盏。

“哦?既然烧了起来,那为何不报官,而是任由火势蔓延呢?”

“你可知,这样的天气,大火烧起来该有多可怕,若是或是蔓延到别的房屋,伤到了人,可是要治罪的?”

萧亦瑄脸上虽有笑容,但目光却极有压迫感。不同于面对萧璟承时的畏惧,赵虎此刻双腿是真有些发软颤抖。

在他腿边跟着一只黑犬,它朝赵虎看去,压着嗓子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声。